小殘:比高空這場戲老韓一句台詞也沒有,我只有讓自己入戲到變成

老韓,才能知道他那耐人尋味的表情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最近所有心力都在寫老韓,希望之後可以寫文雄和其他的故事…

(這一回竟然有兩千多字呢@@)

 

如果你還沒看過九大隊長設定集或《一把青》,請參考:

公視《一把青》之九大隊長飛行日記 人物設定集
http://nokoruchan.pixnet.net/blog/post/34033752

 

================ 題外話結束的分隔線 ================

 

這次比高空,慎重採用小型典禮般的模式,以鋪了紅布的長桌安排了

座位,除了特地請處長當見證人之外,芊儀和小周、小太太和女學生

也在場。

 

偉成和我分別坐在處長左右兩側,十一大隊副隊長小邵坐在我旁邊,

資深的太太們坐在我們後面那排長椅,其他小太太、飛行員和女學生

則站在最後面。

 

這是攸關我們九大隊和偉成他們十一大隊的榮譽之爭,我們注意看著

天上的飛機,不過處長卻是一派輕鬆。

 

「今天呢,找大家來聯誼。換了新飛機的大隊,飛行津貼多一百五十

塊錢。」處長說完乾笑兩聲,看向芊儀她們。

 

「太太們,辛苦啦。多點津貼,也好吃吃飯、跳跳舞、看看戲、打打

牌嘛。」又是一陣乾笑。

 

聽完前半段,我又看向天上的飛機。心想,處長也太小看這些在背後

支持著飛行員的太太們,這樣說真的沒問題嗎?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芊儀:「處長。」

 

處長應了一聲。

 

處長那段話果然馬上被芊儀優雅的反駁了:「沒那一百五,我們村裡

的太太,照樣看戲、跳舞。這戲院跟新生社少了救護車,還開心點。

 

「呃,失言了,失言。」處長一聽,只能摸摸頭。

 

看吧,處長果然自討沒趣了。在師娘芊儀面前,連處長也不能隨意的

說笑的。

 

接著他把目標轉向我,有點感慨的說:「咱們九大隊隊上無十,十一

大隊雙一頂天,彼此不服啊!」

 

「互相競爭是好事,啊,不過終究是友軍嘛,得要合作,知道嗎?」

他輕輕拍桌,接著又看向我。

 

我知道處長這話是特地講給我聽的,暗示我不要跟偉成爭,只能沈默

的輕輕點頭,然後隨時注意看著天上飛機的情況。

 

接著處長又轉身看向身後那群太太和飛行員們:「今天找太太們來,

就是為了讓前線的跟後勤的,大家和樂融融打成一片,沒有心結。」

 

坐在我身後的小周馬上答腔:「處長,太太就是太太,新生社碰面,

好的很,哪來心結。」

 

「嗯~搶玩具,打架的啊,是站在太太後面的啊!」

 

處長似乎也被小周頂的啞口無言,又是乾笑幾聲。

 

我是不能當場笑出來,只能專注的繼續看著天上飛機是否準備好了。

 

「他們在前面,來啦!」我們在地上透過無線電聽到了九大隊第一分

隊長的聲音,比賽終於正式開始!

 

我對自己訓練出來的隊員飛行技術很有信心,這次沒有其他因素干擾

的話,贏過十一大隊的機率非常高。

 

郭軫:「一分隊。」

 

我的一分隊長答話:「我們九大隊今天當日本人,來吧!」

 

乍聽這句話好像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我後來才知道,這句話對於郭軫

彷彿一個打開創傷的開關般,竟然讓他情緒失控。

 

王剛:「分隊長,要俯衝下去嗎?」

 

郭軫語氣嚴厲:「敢下去,我連你一起解決!」

 

王剛:「分隊長,咬住了!」

 

接著郭軫一陣聲音沙啞的喊叫,包括別追之類的,偉成馬上對著小邵

說:「小邵,郭軫不對勁,別比了!」

 

偉成和小邵兩人衝到無線電旁,試圖聯絡上郭軫。

 

郭軫彷彿崩潰似的喊叫著:「都別想逃,我撞死你們,我撞死你們,

啊啊啊啊啊啊!」

 

我們全部的人都驚訝到站起來!不知道天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郭軫,立刻返航,收到沒有!」

 

「郭軫,任務結束了!收到沒有?」

 

不管偉成如何大聲命令,郭軫就是沒有回應,芊儀已經走到偉成身旁

,雖然表面很鎮定,但心裡應該跟我們一樣擔憂。

 

「郭軫,收到沒有?!」

 

「分隊長,你要撞到我啦,分隊長!」聽起來是郭軫的隊員,王剛的

叫喊聲。

 

「我幹掉你們!」郭軫那混合著恐懼和憤怒的吶喊,真的非常不對勁

。之前聽說墜機的郭軫從陸軍醫院輾轉回到南京,沒有去深入了解,

聽起來精神狀況似乎出現了問題,至少在當下是這樣。

 

可是我不能表現出動搖,這畢竟是偉成要去解決的問題。

 

「偉成,找人把郭軫帶下來,要出事了。」不愧是經驗老到的師娘,

芊儀這麼建議幾乎要束手無策的偉成。

 

仍緊抓著無線電的偉成點點頭:「小邵!去!」

 

小邵:「老鞏,備機!」

 

「喔,好!」

 

「快…快…。」老鞏答話後趕緊催促著其他維修班人員進機棚準備!

 

「這裡九大隊,郭軫,你幹什麼!」

 

「保持距離,別撞!」

 

聽到我的一分隊長大喊的內容,偉成轉身命令跑向機棚內的小邵:「

小邵,再不行的話,把郭軫打下來!」

 

小邵那善良的性格這時候總是會讓他猶豫:「隊長。」

 

「快去!」偉成再次命令著。

 

「地面,417故障!」

 

「重複,417受損!」

 

郭軫的隊員王剛如此報告著,看來小邵若不趕緊將這瘋子帶下來,連

十一大隊自己人都很危險了!

 

然後我聽到郭軫喃喃自語著:「張之初。」

 

這,不是之前打仗時,郭軫沒帶回來的隊員嗎?

 

「拉起來啊,分隊長!」

 

隨著十一大隊隊員這聲叫喊,我都還沒有時間想清楚他提到張之初的

原因,郭軫突然迫降在我們面前!

 

在場所有飛行員都衝出去,處長氣急敗壞的走出去幾步又走回桌前,

我輕輕的點頭敬禮,但處長大概沒有看到,拿了桌上帽子的又走過去

幾步。

 

「兩個回來!」是芊儀嚴厲的聲音。

 

處長從芊儀面前衝了過去

 

「回來啊!」芊儀再次命令停住腳步的兩個女學生。

 

「快點。」見女學生不動作,小周小聲命令著,拉扯了一個回來。

 

「忍住。」跟芊儀嚴厲的口氣相比,平常會大小聲的小周這時的氣勢

反而弱很多,但她畢竟是副隊娘,也知道連她都大聲的話,女學生會

嚇到更難堪的。

 

芊儀瞪著被小周拉回身邊的兩個女學生嚴厲的說:「什麼時候學的?

跟人往前跑!」

 

老鞏衝到迫降的飛機旁,大喊著要郭軫打開,但是他兩眼直視前方,

沒有任何反應…。

 

雖然看來算是我的九大隊比贏了,但這樣的結果一點都不令人開心。

 

一個出色的飛行員,在比賽的時候突然有攻擊隊友的行為,非常危險

!我不知道偉成隱瞞了什麼,但我的隊員也差點遭遇了危險。這一點

,就算偉成不諒解,我也必須去了解清楚…。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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