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已經不需要,也沒辦法再回到海南大學了。


這是三井的父親阻止三井再和木暮見面的手段之一。


三井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變成「自動退學」的學生。


而每當三井要出門時,只允許他在一群保鏢的護送下行動,根本無法

隨心所欲的到任何地方去。


三井等於是被困在這個他所討厭的家一樣,每天還得在奶奶及父親的

跟前應付每天上門道賀的賓客,一聽到三井財閥的長子將與高津家的

小姐聯姻,上門巴結的討厭傢伙簡直多的有如腐肉上的蒼蠅,三井這

麼認為。


那麼,現在的自己不就有如腐肉?這些蒼蠅怎麼趕也趕不掉了。


小暮呢?他還好嗎?為什麼我那天要讓小暮這麼傷心?為什麼我現在

要待在家裡做這些傻事?


『我真的沒有讓小暮傷心哭泣的意思,但是,為什麼你就是無法懂我

真正的想法?為什麼你就是這麼的為別人著想?為什麼你就是不考慮

一下我們的將來呢?』


現在三井將自己變成想見木暮一面也見不到的情形,他從來沒有這麼

恨自己過。現在站在鏡子前的他,看著映在鏡子裡的他,只覺得這個

男人是多麼的可恨,多麼的可悲。


高中時已經失去了兩年和小暮共處的時光,現在的自己又做了什麼?


三井只覺得自己面目可憎,忍不住揮拳擊向鏡子……。


那一瞬間,散落桌上的玻璃碎片似乎在無聲的訴說著戀人們如玻璃般

易碎的心已經無法癒合……。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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