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聽說了沒有?」在往體育館的路上,宮城問三井。
「……沒頭沒腦的,聽說什麼?」三井連看都不看宮城一眼,逕自往
前走。
「……喂!這可是重大消息耶!」宮城繞到三井面前倒退著走:「你
怎麼可能沒聽說?」
「對不起,」三井揚揚眉毛:「在下孤陋寡聞,什麼也沒〝聽說〞,
你要嘛就快講,要嘛……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好狗不擋路〞?」
宮城這回倒沒生氣,反而站定在三井面前,用同情的口吻說:「連這
種消息都不注意,三井你也太不懂得身為男人的樂趣了。」
三井心想,宮城這小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前往體育館的「健康」
之路上,公然談論「男人的樂趣」,是不是腦袋燒壞了?
「喂,你還好吧?難道……你被女人甩了?」
「你才被女人甩了!」宮城覺得莫名其妙。
「不然,怎麼從剛才就語無倫次……」三井作勢要摸宮城的額頭: 「
……〝男人的樂趣〞可以在這種場合嚷嚷嗎?」
看三井笑的怪異,宮城一轉念,隨即打掉三井的手:「拜託,你別滿
腦廢料好不好?」
停了一下,宮城接著說:「我是在講巧克力,情人節巧克力啦!」
「喔!」三井若有所悟:「哈!我還以為你要講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
,原來只是講巧克力?」
「嘖,別傻了,如果只是情人節送巧克力這件事,我才不會特別提出
來呢!」
「喔?」三井聳聳肩,心想宮城八成是要說……。
「你知道嗎?這個月全校女孩子們上的家事課,都是製作情人節巧克
力哩,據說還是創校以來第一遭。」
「無聊,這我也知道。」班上女生這陣子鬧哄哄就是為了這件事嘛,
想不知道都難。
宮城並沒有表現的很失望,因為他接著說:「那……木暮學長最近都
去上家事課這件事你也知道?」
「什麼?!」
「彩子和我說,木暮學長上她們那堂家事課時就做了三塊花式巧克力
喔………。」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