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詳著鏡中的自己,阿牧略微整理了儀容。


如果不是為了「那件事情」,他大概不會特地穿上這件最高級的燕尾

服。


從房間走出來的木暮也是身著一襲白色的燕尾服,與阿牧身上的黑色

禮服形成對照。


不知道怎麼的,當時在幫木暮挑禮服時,阿牧心底想的最適合木暮的

顏色應該是白色。


或許是相處的這段日子以來,感覺到木暮自然流露出的情感是如此的

「純粹」(PURE)吧。


純粹到讓人想緊緊擁住他,不再多想人世間其他的事情。


如果能一直這樣「擁有」木暮,那該有多好?


但是他不能,木暮再不恢復記憶,兩人分離的日子就要到來。


可是他不能,木暮若恢復了記憶,他的心仍然是屬於三井的。


小林拒絕了和阿牧他們同行,阿牧也不再多說什麼,他知道,小林即

使再怎麼不願意看到木暮受他照顧,也不忍心讓木暮再次受到傷害。


然而,這卻是幫助木暮恢復記憶的必要手段。


阿牧這麼相信著高津醫生的話。


若是這樣還不能使木暮恢復記憶,阿牧打算親自將木暮帶到夏威夷交

還給木暮的父母,然後硬逼自己馬上結束這段已經嚴重影響到他學校

生活的戀慕之情。


當阿牧主動向父親提起要參加三井家族的婚禮時,父親先是吃了ㄧ驚

,因為阿牧一向對政商界的聚會興趣缺缺。後來隨即表示,他已經找

了牧珍珠的副總裁出席這場婚禮,不過若是阿牧也想去,可以請對方

加發出席的邀情函。


現在,即使心底浮現了自己從沒有過的不安感覺,阿牧還是開車載著

木暮往「葛羅莉亞」而去。




(待續…)

全站熱搜

小殘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